我的青春期过分长了,不只仍在长个,并且偶像崇拜丝毫未减。
下午聆听道长讲座,发足三小时花痴,星星眼闪烁至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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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法海的笑
出门前,法海捏了捏小白的手,细细揉揉她小指,就吧嗒吧嗒的下了楼梯,走完几级又回头冲她笑,Take care!
脚步声打着转一层层往下减弱,直至没有,小白还站在门口,约摸一支烟的功夫,她脑子里都是虚焦的零散画面,他笑,鼻子微微皱起,眼角出现细纹,衬衣领口瘫软,这些细枝末节都被一种香甜的气味挟裹着袭向她,犹如咒语,使她晕眩。
回到客厅,她全身瘫软在沙发里,感到那年夏天像个小光球,正明晃晃向她靠近,她要看,又看不真切,想抓住,也抓不牢。
故事都这样开始,旅行途中男生遇上女生,第一天谁都没有注意谁,第二天又在另外景点遇上,第三天第四天,两个人总能在人群中发现对方。终于他走过来跟她打招呼,大约就是微笑着说嗨,简单直接,倒让一向谨慎的她放下了戒心。第五天第六天他带她去当地朋友家吃饭,说着她完全不懂的语言,还不忘句句翻译给她听,第七天第八天她陪他去寄明信片,他当着她面写下对情人的甜言蜜语,光明磊落,令她好感又增几分。再往后的日子,再往后她便没了选择似的,跟着他东游西荡一个月,每天也有说不完的高兴事。挽手进出酒店被门童唤先生夫人,他冲门童微笑点头,她装没看见,心里却蜜糖一样甜。
到这里,原本应是个好聚好散的故事,偏偏某一天他不告而别,她醒来发现枕边没人,他的全部行李消失,酒店告知他已退房。他爱去的咖啡店,餐馆,戏院,朋友住处,她马不停蹄找了一个月,才终于死心。
回来的飞机上,她想到过去的两个月,自己未曾想过要和他一起,不过旅途艳遇一场,要不然也不会连他家中住址也没问,只是她以为艳遇也总该有艳遇的规矩,他这样中途落跑,是坏了规矩,道德上要遭人唾弃。
可她自己,那样没头苍蝇般的寻了他一个月,每次回酒店都盼着他笑嘻嘻坐在大厅等她,痴心如此,何尝不是越了自己心里的界。
想到这里,她终于顾不得飞机上熟睡的乘客,大哭起来——也不知是为了他的背叛还是自己收不回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