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一些马想回到古代

一定有一些马想回到古代

一些驴子梦想变成猪

一些候鸟死在温暖的南方

一定会有一片树叶,盼望在脉络清晰前

被吹落地

一个多情的热带人,计划到冰岛度过余生

一个异域的规定,男孩必须爱男孩,女孩必须爱女孩


就像一些鲜花渴望干燥和枯萎,

就像有人只爱全部人类的百分之一,有人时时要从空气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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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人们的同志情


1.1913年至1915年,加拿大探险家罗伯特·J·弗拉哈迪对哈德逊湾爱斯基摩人居住区进行了两次考察,赞助他的威廉·麦肯锡爵士用一台贝尔浩摄影机将他的注意力从探矿完全转移到了电影上来。在这两次电影冒险之旅的间隙,他结婚了。


   新婚不久,新娘弗拉西斯·哈伯德·弗拉哈迪于1915年在日记中写道:生活的基本内容仍然是电影。他在完成初稿之前连我也不让看,他冥思苦想要把电影用到教育上,用到地理和历史的教学上。有人甘心为电影奋斗终生,我们为什么不能?


   在经历了一次胶片失火和重新拍摄后,终于有了《北方的纳努克》,电影史上第一部纪有暗香盈袖录片,探险家弗拉哈迪成为了纪有暗香盈袖录片之父。1923年,他与妻子弗朗西斯还有三个女儿一道前往南太平洋萨摩亚群岛,拍摄了纪有暗香盈袖录片《摩阿拿》。



2.1922年,吉加·维尔托夫创立《电影真理报》并在此名号下拍摄新闻纪有暗香盈袖录片,在此冒险活动背后幕后有一个秘密三人组,组员分别是维尔托夫本人、他已为电影编辑的妻子伊丽莎白·丝维诺瓦和他弟弟摄影师米哈伊尔·考夫曼。
  
    工作地点是在一家地下室。维尔托夫这样描述:饥肠辘辘的老鼠从我们脚面上惊慌逃过。上边,在低于路面处有一扇窗子,脚下,水管漏水成河。椅背不能靠,因为挂着片子。屋里到处是片子。拂晓之前,更加潮湿、寒冷,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他又写道:这是工作的最后一个夜晚,给丝维洛娃同志盖了三件大衣。下两期《电影真理报》总算没有拖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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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的水草都在忙着结婚

雨下不停,连内心也潮湿。如果此刻在心里种下什么,大概能够开花结果吧。可我只想睡,在我自己的床上。
枕头上有昨晚的头发,弯曲再弯曲,像是夜里做过的梦。一个远道而来的白人男子,带着满身伤痕和回忆,电影院里的哭声是争吵的开始。像是刚出生的婴孩。那些光忽明忽暗,是梦的呼吸。在梦里也要呼吸么?这真有趣。
还有一次,我梦见自己在商场试衣间,无意中窥见一个人形机器人,他躲在窗帘后将人造的皮肤揭下来,露出闪着光的钢铁的骨架……

而我,只爱我的床。常常情不自禁的,我想要赞美她,歌颂她。她是那么的坚强,任我压迫。她是那么的柔软,陪我入梦。她是香喷喷的,干净净的,无与伦比的,我的床。
可其实,我也爱我的枕头和被子,我常常陷入两难和矛盾,到底是更爱床还是更爱枕头和被子呢?难道这是贪心么?可这就是我全部的要求呀。河边的水草都在忙着结婚,我只爱我的床。以及我的枕头和被子。

我是伞,你们的老朋友。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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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地名已够猎人心痒难熬

(缘起于闲同学的命题作文“而你不过二十来岁无法可将一切看通”,原定deadline是今日,但是好几个磨叽的人直接忽略掉了弱势编辑闲同学,所以我也懒得等他们,就自己po上来了)


而你不过二十来岁无法可将一切看通。


过来人的劝慰更似炫耀。你紧接着说,一切是什么,看通是怎样,
说到底,看通一切不是悲剧么?


这一串疑问逼近反问,情感转折仿佛从你紧皱眉头到轻佻嘴角。


1.有一阵子以为什么事情,光是看看就够了。
观色相,观自在,应接不暇。
我看闽地人瘦削而矍铄,姑娘们有结实的小腿,石榴般咧开笑的双唇。
街头买奶茶的年轻人,个个都有刀削的轮廓和疑似割破的双眼皮。
便暗定他们是勤劳、克俭,又忍不住的深情,靠海的人自有一份羞赧的妖气。


又看你,眉目越淡,越显用力。嘴角越是上挑,手势越是下沉明晰。
与人讲话时凛冽,口气又绵绵。
不安定,不安全。
许多话都教人想起蒙眼杂技师飞刀射向转盘,
伤人自伤两相宜。


 


2.Christina Ricci第一次看Vincent Gallo,便被他劫持了去。
她不怕伤害,亦不言语,只瞪着小鹿眼睛看他无助,仓皇,手忙脚乱。
水牛城的小圣母。
他要抛下她去复仇,她早知,却不愿学艳遇故事里挥手道别。
你会回来吗,你不会了吧。你要回来啊。
在他关门一霎,再喊,and I love u. 生怕一厢柔情不够隆重。


是有这种荒唐的故事的。
你怀揣手莫道不消魂枪撒谎下楼买杯热可可一块曲奇,或者你如常拎着钥匙穿戴整齐上班去。
砰一声门响后,留一房间忐忑、空虚、焦灼。
不可说,不能说。


3.尤其静夜/我的情欲大/纷纷飘下
木心用纷纷这样的词,好像它是从天而降的礼物,落在身上,他又不要。
他可真通透。


我们想过无数个短片故事。有的从自己而生,有的从其他。
街角列队的士兵,馥郁的木棉,迎风挥手的树叶,太阳灰尘里叠被子的剪影,还有夏天里圆熟的西瓜与少女怀孕的肚子。
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时时能说出来温习炫耀。
但是这篇故事,纷纷,折堕人,磨损人,除了一分一秒静夜流逝,其余皆不忍目视。


4.到了岛上,远的近的,荒凉的繁华的,都怡然自得。
是不是所有的旅行都有个主题叫I wish u were here.
好像不这样不足以证明身处异地的甜蜜与惆怅。同行学妹,到深夜便絮叨不止,在另一地另一人,有她的纷纷。
于是白日步行,两人交叉恍似梦游,总是走走又相互弄丢,找到后便会,哦原来你也在这里。


旅途中碰到心有戚戚的陌路人,最是难得。所以Jesse和Celine才被奉为模范。
刚相识的一对话唠走进唱片行,Kath Bloom唱着Come here,两个人竟不敢触碰不敢言语,她看他,他看她,她再看他。
这真是Richard Linklater的神来之笔。


走了那么些路,到迷路也坦然。说过那么些话,望着天花板也会喃喃。
我却偏惦记着哑然无声时的尴尬或者不尴尬。


于千言万语中找你一刻沉默,仿佛礁石罅隙中瞥见一处柔软青苔。
唯这一点尚能看清楚。



5.坐大巴一路听at17,用半女生半女人的声调唱,那么矛盾不堪迷离反正我不会爱到底,彭坦也有发情的孔雀开屏起舞都是鲜艳的都是梦幻的,还有周云蓬不要清醒的水只要晕眩的酒。


半夜酒店洗手间,我就着这些靡靡之音看更靡靡之字句:
“我喜爱黑色的天鹅绒,浅淡的金色,深暗的红色,在静谧的烛光与袅袅的檀香之中;我喜爱刻意的抚爱下的精确曲线,浮夸的奢华,
明快的发挥,缓慢的进展触及静止边界,毒人的目光,指甲涂油白皙的手”


一切尘世的享乐,繁花似锦啊。
像坐对面听你讲话,浓墨重彩滚滚而来。
戾气过重的眉骨,左手腕的泰迪熊,右手臂的一条江与河流,指甲盖上竖条纹。
直至放任恐惧吞噬灵魂。



而我不过二十来岁,为何要将一切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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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のOdie 19:53:47
嗯 我觉得要是在国外

唯心のOdie 19:53:57
我们俩应该参加某种类似戒酒互助会的组织了。。。

黄色动力伞 19:54:05
还有戒烟……

唯心のOdie 19:54:08
叫后进生互助会。。。

黄色动力伞 19:54:23
也可能在国外会开始抽大麻吧

唯心のOdie 19:54:33
还会开始滥交吧。。。

唯心のOdie 19:54:48
然后就要参加性瘾互助会。。。

唯心のOdie 19:55:47
嗯 我每天 都是早晨起来高吼
再也不能这样过 再也不能这样活
然后洗完脸又是宅的一天。。。

黄色动力伞 19:56:06
……
你男人真好
居然还要你

唯心のOdie 19:57:12
嗯 他不选我就得选男人了

黄色动力伞 19:59:03
其实选你也跟选男人差不多啊
你多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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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误会没什么可悲


坐在门口等人,像第一次等人那样等。

有什么规则要遵守的么?要礼貌微笑say halo还是装神经大条骂迟到?要去公园散步么?还是坐在原地吃吃饭就好。

轻轨从头顶压过,轰隆,轰隆隆,像个火球滚过心底,撩起呲啦啦一串火,把五脏六腑都灼疼了。

脸发烫,手发抖,自己也不是自己了。

后来她来了,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像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面前,沉得叫人缓不过气

太阳那么大,她头发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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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吟诗的时候

梅雨天晚来了整整一个月,但总算是来了,跟着夏至一起。


每天下午等在窗户前,看着看着云就浓了天就黑了,对面阳台穿多穿少的女生都站了出来,裙子跟着床单一起飞,忽然从背景里突出来,离这边很近了一般。

又热又湿又酸的天气。真正的南方汁水淋漓天气。
怎不叫人莫名兴奋。
人都变成了一碗杨梅。


一横来了又走了,比以前能扛能走,大大出乎我意料。还是丢三落四马大哈一个,临走留了四百块在我抽屉,
洗发水护发素还在盆里,要给爸爸买的烟也忘了,另加两张侯麦。
被室友说“跟你上次那个买了第二天车票结果第一天就走了的同学很像啊。”
我说是啊,跟她在一起我一点感觉不到自己神经大条呢。


Pju小朋友来了也走了。两人在大草坪上买了酒要喝,用IKEA买回来的一套螺丝刀扳手起子开酒瓶。
风越刮越大,快连半空酒瓶都要吹倒。有颗星星眨得很厉害,起初我以为是飞机要飞走的,
后来发现它一直在那闪啊闪,要走不走的很恼人。
她一直说一直说,谁人眉毛怎样,谁人嘴唇怎样,声音发虚却从不断,完全忘记了我们之前订下不准再说谁的约定。
怕冷到令我惊异地步,穿两件衫手还是凉。
回来路上看见一树栀子花,凌晨两点路灯底下,大风吹起来落了一地白。


她真是怎么说都油盐不进,我再风凉尖刻也不恼不急。
后来我一个人坐着时,想起她总是湿嗒嗒的鲜艳模样。
连爱都是这样的,像软体动物的触角,像热带藤蔓。
剪断了还要长的。

五月到六月这段,好像一年的事情都塞在里面了。
演完三场VM,难得在戏散后还自动自觉地和同伴们保持着联系。
看了一场孟京辉照搬法斯宾德,简直暴露出戏剧之于电影的不能。
见了贾樟柯(again,again),陆川(典型水瓶,谦和外表包裹精英之心),
BOLO(终于!笑起来会微微耸肩)
碰上几桩极品事,得出结论高学历与高情商不必然有任何正关系。




对于假期原本很焦虑的,想想侯麦《夏天的故事》,顿感亲切且释然。


《可风》不听了,现在又回到甜蜜离别曲。
夏天偷偷刺了一道吻痕在肩膀,多么妖孽深重的调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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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儿童节

1.

4月看完Antonioni迷情三部曲,记住了Monica Vitti,美得叫人背脊发凉。她戏里穿一字领,松松垮垮搭在肩,身体轮廓不清晰,但是柔韧的。Alain Delon把她挤在墙角,还没来得及,肩带就断开了。 

五官也像是碎的,风一吹全都看不真切了。Bergman说她呆板完全不会演,安氏却视她如缪斯。任她在罗马街头,随意走,随意看,与物相处有一种天真的亲近,和人沟通却总是心不在焉。

艾柯说,如果一部电影将一点到另一点的时程故意延长,那么这部片就是情玉枕纱厨色片。
这话或者可以昭明Antonioni的野心和Vitti身上百无聊赖的性感。

2.

L’Eclisse的最后8分钟,叫人想起before sunrise的空镜ending:人是没了,走过的街道和趟过的草坪还在,上面留着前一晚的空酒瓶,晨起的老妇人从画面一端到另一端。

人事的无情,倒是衬得风景分外多情了。

3.

那么blow up里面的螺旋桨是什么意思呢?


4

在人挤人的七宝古镇,坐完小船找间茶楼耗着。旁边是红木窗,面对面坐都不知怎么捧茶盏才算正经。
雨一直没停,她说起在美国时怎么当了Christian,受了洗,牧师竟然好到如此程度。
兄弟姐妹们啊,友爱和平。
后来才发现,两个人都拍下了窗棂和对面屋顶。一左一右,好像镜面。


5.

劳动节前寝室夜饮。
新识的巨蟹喊出口号,初恋必须神圣。
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到两点,只剩寝室里两个人,我提问,别人答,事关父母朋友恋人,好像上学期两人刚熟识一样,掏心掏肺的repeat了一遍。
快天亮了,她突然问,那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呢。
我不懂讲,赶紧洗洗睡了吧。


6.

原来我名字在武大BBS头版十条上出现过的,昨天才知道一年前默默地走红事件,真是充斥着虚荣和不甘呢。
但是,这是一个多么愁肠百结弥漫着校园青涩回忆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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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这里我写信给你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熄灯的,总之就摇摇晃晃的睡着了。
梦到火车一直往西开,到匈牙利,天气又阴又干。我出车厢到了个全是高架桥和铁丝网的城市,
市民们只吃土豆和芋头,青菜完全不存在。
然后走到篮球场,隔着铁丝网看到谁在打球,穿着绿色好像森林狼的篮球背心,戴幅眼镜,模样近似Jenny那位bitch助手,尖下巴小可怜。
我看会她,她又看回来。两人都感沉闷,于是就坐火车回去了。

醒来就差不多到武昌了。
第一餐早饭是热干面,珞珈山东湖户部巷归元寺江滩,该去的地方差不多都去了,连水果湖菜市场和广八路烧烤都没忘。
路径都是一样,只是以前都用走的。汉阳走回武昌,汉阳走到汉口,还有东湖走到水果湖,一路上话不断。
便想,妈的,是有多有空,怎么可以这样走这么多话说。


同行的班花同学,为着她娇弱身躯我经历了乘出租车最频繁的三天。
总是走走她就到后面去了,于是又很不好意思的回过身去扶着她手,生怕一不小心就弄折了她。

晚饭四人一桌,XXR事后说:坐高雅上海妹对面,老子都不敢吃多。
XXR又瘦了,到让人生气的地步。

最后一天早上投了两封信,倒像是写给自己的。




梅操


武大,露天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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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数的归元寺500罗汉

第二百八十六摩拿罗尊者,正面跏趺坐,双手互握笼袖于胸前,体形厚健,面如满月,神态祥和,静静含笑。
诗云:
智者心境结善缘,凌波踏浪若等闲。
城府不露深与浅,刚强之外裹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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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zy little thing called love



Rules (by momo): Once you've been tagged, you are supposed to write a note with 25 random things, facts, habits, or goals about you. At the end, choose 25 people to be tagged. You have to tag the person who tagged you. If I tagged you, it's because I want to know more about you.

1.迟到狂人,千夫所指。

2.白衬衣控。

3.御姐控。

4.网瘾少女。

5.有生之年,想去智利。

6.爱Jude Law,并深信他只是发际线靠后。

7.新闻专业,爱纪有暗香盈袖录片。

8.爱刘别谦

9.爱阿莫多瓦

10.犯过一次,酒后纵火。

11.善暴走

12.太阳水瓶

13.月亮双子

14.上升水瓶

15.金星还是水瓶

16.风向星座控

17.血型AB

18.厨艺O,只会用微波炉。

19.现在的头发是出生以来最长的。

20.买回来的每一本书,都要写上"于xxxx年x月x日购于xxxxx",然后署名。

21.粤语歌控,最爱黄伟文。

22.甜食成瘾,爱榴莲和菠萝蜜。

23.迷恋Marlene Dietrich,Bette Davis一类的黑白片蛇蝎女。

24.善倾听,不善诉说。

25.爱潮湿,嫌上海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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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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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

脚踏车被盗,无端多出些步行时间用来放空。


以后,在任何情况下,可以拍出些东西的话,下面这些是不可避免要出现的:


1.一列零散的士兵,齐步往街道尽头走。街是小街,说是巷道更适合些,短且窄。两边只有高出头的石灰墙,墙面上有湿印,仿佛是几个钟头前下过小雨。士兵脚步松懈,错落,队型还是保持着,直到巷尾拐弯,隐没了。此时是黄昏,没有落日或任何抒情的光线,我们是听出来的。


2.两个男孩,一个十五六,一个十三四,蹲在临街的店铺门口,往马路上投掷扑克。年纪小的先扔,年长的随后。他们几乎不对话,有时扑克会在空中相撞,擦出锐利的角度。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经过他们,提着长柄伞。两人停止动作大约三秒,为了给女人让路。此时女人回头看,满地都是扑克,黏在灰黑色路面上,红色是背面,白色是正面。


是在武汉还是广州或上海亲眼见到,或者直接是在梦里都无从考据了。
反正回忆是完全靠不住,更别提下起雨来,整座城市都像是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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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混在人群里假装不认识,会怎样。
——相视而不识。仅仅装作。我们正经的寒暄,其实心里乐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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